“将军,已经打探到了。”使者恭敬的低着头。
“说吧, 当时桑格突然出殿所为何事。”
不当领头人,自然是为了更好的观察火突使团与大玄皇帝朝臣的反应, 隐藏在宴席中,契必力自然也没错过桑格单独一人出去这件事。
回来后立刻派人出去悄悄打探, 这个样貌平平无奇却十分擅长隐藏的大凉使者将事情道了出来。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听完也没看出来桑格到底是出去发什么疯, 胡科畲站在契必力旁边,忍不住用自己粗糙的手掌搓了搓他那厚实的胳膊, 神神叨叨的, 听着怪渗人的。
将那些离奇古怪的念头清出脑袋, 胡科畲说道,“将军,我看这个桑格就是被羯狄给管的不耐烦了,所以自己发酒疯出去丢脸。”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不紧不慢地说出这句话,契必力学着大玄人的习惯端着茶盏品茗。
“这……难道不是?”原本觉得自己的推断十分靠谱,此刻一听契必力这么说,胡科畲又犹豫起来。
“还记得在殿门起冲突时见到的那位大玄书生吗?”看胡科畲琢磨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答案,嗒得一声,契必力放下茶盏神态自若的提示道。
“记得,那书生还算会说话。”脑海里还存留着宋筠当时说的那句话,胡科畲对这书生的识趣很满意,否则他们当时怕是还不能简单了结,他倒是不怕,就怕拖得太久引来大玄皇帝的注意。
“既然你觉得他的话动听,那想必桑格对他就恨的不行了。”契必力同样记得,在桑格之前 ,那个书生也曾与人一起离开。
“将军,你是说桑格是为了报复,想要对那书生动手。”得到契必力的提示,胡科畲此刻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