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桑格沉默的背影, 羯狄在内心向神天祈祷, 希望王子能安分地待到他们离开吧。
被羯狄疑心精神状态的桑格此时确实不太好,虽然心中告诫自己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忘掉, 可脑子却根本不听话,越是这么想, 他的精神就越紧绷,那记忆也就越深刻。
脑海中那黑发奇长, 随风飘舞,青白的面皮上满是獠牙的画面还在持续地恐吓着桑格, 除了这初见的暴击, 还有他最后那个笑容,那血红血红的嘴巴, 狰狞可怖。
自我添加构造了一个纯想象人物, 若是宋筠能看见桑格眼中的画面, 保证她连一根毛都认不出来。
宋筠:她甚至没有刻意吓人。
人一旦有了敬畏,就会开始懂得分寸,在驿馆安分地呆了三天,桑格这才终于将宋筠完全抛在脑后,又活了过来。
已然恢复,桑格便开始忍不住那蠢蠢欲动的内心,迫切地想要找点乐子,没告诉羯狄,也没有那个意识,桑格直接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速去禀报将军,他终于出来了。”蹲守了三天,探子快速地吩咐着。
自从那日,契必力定好了以宋筠为诱饵,让桑格一步步进入陷阱,好挑起两方矛盾的完美计划,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偏偏,作为最重要一环的当事人却迟迟不出来,桑格窝在驿馆,而那个姓宋的书生就一直窝在国子监,两方都无法轻易接近,这可急坏了胡科畲。
还好契必力足够冷静,让胡科畲安分守己,不要轻易被牵动了情绪,契必力直接派探子守在桑格房间的附近,只待他出门便立即向他汇报。
“将军,桑格已出。”待探子汇报了这一消息,契必力立刻精神一振,语速极快却又条理清晰的吩咐下去,“去,牢牢跟紧他,然后想办法,将那个在国子监的书生给我找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