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就是承认了。
这人到很聪明,知道桑格一死,遍没了威慑,能讨好大玄,自然没必要对这种死人做的事多做争辩。
“既如此,那就表明,在我国子监学子逃出时桑格王子都还活着,而当时驿馆无陌生之人出入,房间内又有大凉使者,由此可以断定,桑格王子就是被那位大凉使者所杀。”忽略了宋筠,曲知节这次判断得极快。
一听这话,羯狄当即挺起了胸膛,怒视胡科畲,“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大人已捉出真凶,你大凉到底是何居心,竟敢谋害桑格王子,破坏火突与大玄的关系。”
“胡言乱语,我大凉堂堂正正,岂受你污蔑——”
“诸位稍安勿躁。”曲知节又一次打断了他们,“我还有话未说完,诸位还是等事情全部说完再行分辨也不迟。”
“虽然认定这位大凉使者是杀死桑格王子的凶手,但据调查,这位大凉使者身中剧毒,他的房间茶壶中也查到了同一种毒素,而这种毒药……”
说到这儿,曲知节看了羯狄一眼,“我们搜遍驿馆,也只在桑格王子的房间内发现,你们自己也说过,此乃番邦之毒,飞大玄所有,所以,事情的真相应是桑格王子下毒在前,大凉使者杀人在后,最后在桑格王子死后,大凉使者毒发身亡,两人这才一同倒在了屋子里。”
“综上所述,此案没有其他凶手,是他们互为真凶,同归于尽。”
曲知节的话音刚落,胡科畲就愤怒地朝着羯狄而去,“都是你们,都是桑格那个小人干得好事,他居然敢下毒杀人,我决饶不了你们——”
“&!……”
案子给出结果,也算是审完,曲知节淡定地从扭打的两方使者旁边走过,不再理会他们争吵,他要进宫禀告,至于如何安置这两个使团,还是交给金吾卫吧。
由王溯带着人将胡科畲与羯狄他们拉开,各自关进自己的房间冷静,曲知节走出了驿馆,紧跟在他身后的是萧云霁几人。
萧云庭无心其他,始终关心地看着江宛白,一副想要说什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