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还不明白萧顾月到底有什么目的,可是在他进入锦都后便再也没有表现出返回封地的迹象时,萧云霁就渐渐有种明悟。

作为同样觊觎着最高位的人,萧云霁比其他人更敏感,是啊,萧顾月深受嘉乐帝的宠爱,在嘉乐帝的心中甚至隐隐能与萧云庭比肩,而他又与嘉乐帝年岁差距甚大,如今也是年轻力壮,这样一个有权势,有资格的尊贵的王爷,生出某种不合宜的野心不是很合理么。

而且,这围猎场除了少数人,又哪里会有人可以把这么多死士放进来,天时地利人和,将他们一网打尽,确实是没有比这里更适宜的地方了。

想清楚这些,却也一时半刻难以化解眼前的危机,萧云霁只能努力撑着,万万不能让萧顾月的阴谋得逞,也不知道萧云庭现在如何,作为嘉乐帝宠爱的皇子,他现在受得围攻一定不必他要少。

萧云霁心中不知作何想,总之他自己是分身乏术,萧云庭如何只能顺其自然了。

而被关注的萧云庭,此时的状态并不好,他手臂被刀刃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任由江宛白用巾帕包裹,也还是有血迹不断扩散。

“云庭,你再忍耐一下。”江宛白声音几乎不可察觉,眼中溢着浓厚的愧疚。

就在宋筠的提示在人群后方传递的时候,前边的人马中,江宛白的马也被丝线绊着向前方倒去,而江宛白并没有萧印星那般高深的功力,不可避免的,江宛白被失控的马儿甩了出去,而前方正是一个大树。

“宛白——”眼看着人就要撞在上面头破血流,顾不得其他,萧云庭发挥了此生最为厉害的一次轻功,他从自己的马上站起,脚下使力,直接飞扑着在空中将江宛白抱住,一起朝树干撞去。

“嘭——”

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响起,江宛白被萧云庭抱在怀里,倒是没受什么伤,可萧云庭就要凄惨许多,他脸色霎白,一瞬间,冷汗自额头冒出,咕噜咕噜地滚在地上,萧云庭连爬都爬不起来,那从脊骨传来的疼痛让萧云庭咬紧了牙齿,生怕江宛白因为他而心生愧疚,而且,就在刚才,他似乎发现了一件让人无比震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