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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歌静静地听着白裴衍将绝笔信念完,眉头微蹙,女?子信中?的一字一句,与?脑子里?那颗被噬咬得千疮百孔的心脏重叠。

身为?官妓,她一生零落风尘万事都不由己,但是她却穷尽自己的傲骨去守护所在乎的一切,哪怕月月噬心,也没有动摇她的心志。几番周折,十几年的装疯卖傻,只为?保护好证据和爱人的尸骨待有朝一日可以将真相?大白于天下?。

无关身份,这样的女?子称得上巾帼不让须眉,落了那么个惨死破庙的结局实在令人惋惜。

杨涧在旁边叹了口气道:“这位蓁蓁姑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

白裴衍折好书信,他关注起了另一个问题道:“了结好此案,方能不枉费这女?子的一番苦心。这书信里?提到的先生,这女?子似乎也不知道确切身份,只知道此人位高权重。”

楚安歌目光阴冷,从?书信上移到了那断头的尸体上。位高权重的朝臣在这朝堂之上是有不少,但是

有能力养出?数目不少的活死人般杀手的可不多。

半个月后?,敦亲王一案重审,蒙冤了二十年的宁氏一族终于昭雪,渎职的一干官员也遭到严办。

宋闲因主动提供证据,功过相?抵,没有被其父渎职之罪牵连仍官居原职。

至此敦亲王一案真正结案。

楚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