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驿站之后,夜逸白也没再遮掩,与夜绝尘并骑:“那个赛雅好像是看上你了。”
“看上我有何奇怪。”夜绝尘漫不经心地道。
夜逸白歪头:“我听说,这赛雅修的是媚术,你说,会不会是话本子里面那种采阳补阴的啊,她该不会想把你吸成人干吧?”
夜绝尘蹙眉:“你听谁说的?”
夜逸白不慌不忙:“忘了,刚刚她朝我看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嗡嗡嗡的,你可得小心点,别看她的眼睛。”
夜绝尘沉默片刻,随即肯定道:“关心我?”
夜逸白嗤声道:“我只是不想你入赘南疆,说出去都丢人。”
当圣女的夫君,需得跟着圣女回南疆进行仪式,今后便得在南疆生活,可不就相当于入赘。
夜绝尘唇角微动,一句话欲冲口而出,可到了唇边却又忍下。
他曾派人查过南疆一行人,不光一无所获,在这之前,他甚至连来的使者是谁都查不出来,可夜逸白却能准确地说出赛雅修习的是媚术。
这说明夜逸白曾代他作为质子去往南疆一年,跟赛雅打过交道。
他从始至终都记得一切,却又未曾表露过恨他,他当他是痴傻之后对外界再有感知,又或者是不记得。
可近一年的时光,夜逸白已与以往不同,若不是装的,便是恢复,还有他一身的武功,都难以说明。
第610章 宮宴
马车上,花颜汐将琴摊在腿上拨动琴弦,准备做最后的练习,毕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能不能成就看今天了。
刚拨了没两下,琴弦便被夜逸白按住。
“马车颠簸,好好休息。”夜逸白看着花颜汐眼下的青黑心疼地道。
“我不累。”
“你不累,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昨天都练一天了,再说了,万一把手割破彻底不能弹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