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危急的困境之中,人会觉得十分孤独,哪怕是一根浮木也想拼命抓住。
转念一想,她又叫住他,“罢了,我的平安符向来没什么用处,你还是不要带在身上了,没得招惹晦气。”
她给父亲求过平安符,给兄长求过平安符,可他们都死了,连尸首也没能回来。
“嫂嫂放心,必当大捷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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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窈趁着天气好将树上摘下的木樨花晾在庭中,在庑廊下支了火炉,用去岁收集的雪水烹茶。
先帝的妃嫔大多被送去了罔极寺削发为尼,留在宫里头的不多。
前些日子她又放了一批宫女出宫婚配,后宫的事比往日少了许多。
她忧心战事,觉得日长似岁。
青泥从门外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娘娘,安氏托人送了信进宫,说想见娘娘。”
姜窈舀了一勺茶叶倒进沸腾的水中,“是为着姜莺的事?”
青泥道:“安氏还说,若是娘娘不见,她就一头撞死在宫门口。”
“让她进来,就说是我的意思。”
没过多久,青泥领着安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