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涉讥笑一声,猛地拔出野狼脖颈上插着的?羽箭, 顷刻间鲜血喷涌,几滴温热狼血溅到他脸上。
这种小事?, 嫂嫂不来找他, 偏偏去?找那个没用的?书生,就这么信不过他?
他这个嫂嫂,到底是尝了多少苦头,才这般小心翼翼, 夜夜与他同榻翻云覆雨, 竟还是不敢全然?信他。
“殿下, 此事?好办。可需要属下去?国子?监知会一声, 替太后娘娘办妥
?”
“不必了,先等?着。”
等?嫂嫂终有一日遇着了难处, 总会来求他的?。
那时开口, 才能索要更多。
“在她熏炉里?加引蛇草的?人, 可查出来了?是虞妃的?人?”
“正是。”
裴涉觉得可笑, 嫂嫂实在心善得过头, 兔子?似的?, 疼了也不会喊叫,只会咬牙忍着。
她人前人后还真是一个样。
昨夜一点点解开她腰后红绳, 将那朱红色肚兜从她身上扯下,她也只是呜呜咽咽哭几声。
能如此任人欺负,难怪她后颈上绳结被解开,整个肚兜全靠腰后那根带子?维系在身上时,她也不过双手扶着香案,压制着喉间喘息。
——
青泥在山下等?着姜窈,和她一起回了行?宫里?。
清晨姜窈放在殿内的?猫儿却不见了踪影。
姜窈一一询问了宫人,都说没有看见。
青泥在行?宫后上山的?小径上找到了猫儿的?爪印,安慰姜窈,“娘娘,许是猫儿贪玩,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娘娘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