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涉怒极反笑,“在嫂嫂眼里,朕就?是个卑鄙小人?”
“嫂嫂根本没见过真正?的卑鄙小人。”
姜窈一怔,眼睫终于抬起,看向镜中的裴涉。
裴涉掐住她下颌,迫使她抬头看着铜鉴,“嫂嫂说?得对,朕是卑鄙,从朕看见你穿着喜服和皇兄入洞房的时候,朕就?想取而代之,亲手脱下嫂嫂身上的衣裳,把嫂嫂按在身下。”
姜窈捂住耳朵,无助地喊道:“不要再?说?了!”
妆镜中,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紧紧相贴。
“这算什么?如?嫂嫂所言,朕卑劣至极,还?有比这更污秽的,嫂嫂想听么?”
女人的衣裳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撕扯开,衣领上裂开一道大口子,零落堆叠在她脚边,红的肚兜和白的衣裙交错。
铜鉴映着春光,浑身雪白的女人落入身后那人怀里,被紧紧箍着腰,下颌被捏得发红。
姜窈唇齿已被他用拇指抵开,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够了,你无耻!”
她身子颤抖摇晃,双眸紧闭,不敢去看镜中景象。
但裴涉偏偏强迫她抬起头,“嫂嫂,睁开眼瞧瞧。”
姜窈哭声幽咽,拼命摇头,两?只手没有可?以依附的地方,只能紧紧抓着桌角,粉嫩的指甲掐得泛白。
杏眸中恨意肆虐,很快又?被翻涌的情潮淹没。
外头天黑得吓人,入夏以来的第一场暴雨落下。
雨珠噼里啪啦搭在檐上,声音盖过了殿内的喘息声和细微哭声。
地上铺着软和的绒毯,但姜窈的膝盖还?是磨得酸疼,她颤声求他,细小声音被雨声遮住。
她再?想开口,两?片肿胀唇瓣轻颤着,喉间却发不出声音来。
雨势完全没有变小的意思,雨水如?瓢泼,地上积水载着落叶,不断涌进御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