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劳累让崔德音无法抵挡住困意,迷迷糊糊之间,崔德音最后看到的是金色绣着海棠花的窗幔。
又是一夜清风过。
赵景湛熟练地翻窗进屋,面上带着无法消散的冷意。
因为他知道了崔德音后日就要去开元寺见崔善。
两人不但相见,崔德音甚至还吩咐身边的小厮给崔善买他喜欢的吃食,甚至是……
赵景湛想起那个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包袱,眼里的阴郁之色如同浓稠的夜色一样化不开。
其实崔德音也不是没有给他带过一些小玩意。
只不过赵景湛觉得这是崔德音应该做的,毕竟自己不厌其烦的陪她这些年,未曾中途抛弃她难道她不应该对自己感恩戴德吗?
赵景湛回想起这段时间崔德音的行为,几乎每一件都精准无比的在自己的底线上跳跃。
赵景湛自小便知道,只要自己能够坐稳太子的位子,其他都不是大事,可是现在,崔德音的事情却变得棘手了起来。
自己的猎物马上就要奔向其他猎人精心制造的网了,作为饲养者,他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他冷笑一声。
还记得上次背叛自己的人,坟头的草都已经那么高了。
那些东西,他的小青梅能受得了吗?
金色的窗幔将少女曼妙的身姿勾勒的十分清晰,轻薄的被子下,被子撑起,仿若两处秘境。
赵景湛英挺的俊眉皱起,华服之下手臂上的青筋微微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