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崔德音还以为石制的凳子有些冰凉,谁知她坐上去的时候便感到了一股暖意。
心间的怀疑短暂出现,而后便消逝了下去。
许是因为阳光长时间照射的缘故吧。
崔德音不疑有他,趁着崔善给自己倒茶的间隙,她思虑着应该怎么跟崔善提起自己的事情。
“这次来的匆忙,没有给哥哥带些东西,下次定会好好准备一番。”崔德音话音刚落,便听到了锋利的破碎声音,她面带疑惑开口,“善哥哥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音音大概是听错了。”崔善面不改色,见崔德音的疑虑消下去之后,才面带郑重之色的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知晓哥哥平日里有诸多事情要忙,因此也是不得已才来打扰哥哥,”崔德音的话虽然得体,但在崔善听来却多了几分疏离。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因用力而青筋毕现。
“阿音不必如此见外,”崔善的声音带着些嘲弄的意味,“毕竟你我是……”
“兄妹。”
“既然这样,那我便直说了。”
“前些时日,皇上允了我想为父亲立碑一事。”崔德音缓缓开口。
“善哥哥知晓,当年父亲无故失踪,虽然亲近之人都不想承认此事……”崔德音顿了顿。
“但在离长安城不远的河道里发现了父亲失踪时的衣裳还有他的随身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