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验?”赵景湛伸手捏起崔德音的下巴,表情不怎么好看,声音也有些冷森森的,“黄嬷嬷是觉得,人命竟是不如一场测验重要吗?”
黄嬷嬷陡然,连忙跪下,“太子息怒!”
“崔秀女身体不适,第一时间便应该将人送回住处,请太医来看,黄嬷嬷是怎么做的?”
“听一个疯疯癫癫不想活命的女子在那胡言乱语?”赵景湛越看崔德音那张起了红点的脸便愈发觉得心烦,饶是平时不怎么喜欢说话的他也多说了几句,“黄嬷嬷是宫中的老人,这些事情也忘了?”
“是老奴的错,老奴该死!”黄嬷嬷匍匐在地,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你确实该死啊。”赵景湛的舌尖抵着后槽牙,极其不耐烦,“多年前,宫中就曾下令,不许宫外的女子身穿亦或是使用任何与桂花有关的东西。”
“看来黄嬷嬷是年纪大了,这才记性不好,”赵景湛幽幽,“既然如此,那便换一个人来担任秀女们的教习嬷嬷,黄嬷嬷就回乡颐养天年吧。”
“是。”黄嬷嬷颤颤巍巍的应下。
太子的心狠手辣,宫中众人皆知,否则也无法做到太子的位子上。
若说几天前,黄嬷嬷还不清楚太子对崔德音的态度,现在却是真真切切的明白了。
看来这崔德音,不是一个等闲之辈。
黄嬷嬷又想起皇后对自己的叮嘱,即使是再不情愿,也只能退下了。
“今天的测验到此结束,”赵景湛侧身,阳光倾洒在他精致的侧脸上,却仍然无法将他的冷意融化掉一分。
“后期会有新的教习嬷嬷来此,你们先且在各自住所等着。”
各位秀女不敢多言,在侍卫的带领下各自回了自己的住所。
于是女凉亭内自然而然的只剩下了崔德音和赵景湛两人。
那股让自己难受的桂花味终于消失,崔德音这才感到了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