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自己对崔德音没有男女之情,但看在其他的份上,他不会让她受其他的委屈。
赵修向来多疑。
赵景湛面不改色的撒谎,“儿臣对崔秀女只有同窗之谊,若真的要娶她,也不过是为了大康。”
“徐家和陈家这般对待崔秀女,无非是看崔家已经没落,无法成气候。”
“可马上就到了崔将军的忌日,若是让世人知晓崔家的嫡女被其他两个家族如此侮辱……”
“难保他们会怎么想。”
赵修静默。
“阿音参选一事,是你母后的主意,与朕无关,”赵修苦涩,“有时间,太子也去劝劝你的母后吧。”
赵景湛心里惊讶,面上却不显。
他知晓自己在临安的时候 皇后多次找了崔德音,可未曾想过,这个主意竟然是皇后出的。
即使是皇后给了崔德音那般私密的东西他也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因为他没有见过把自己的丈夫往别的女人身边推的妻子。
联想起那天他提起崔德音与皇后见面一事 少女慌乱了神,赵景湛脸色冷沉,目光好似含了千年不化的雪。
“是。”
黑色的衣袍被吹起,赵景湛凌厉的眉眼之间的戾气不曾消减。
“来人。”赵景湛回到东宫,明明是六月,侍卫却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寒气。
靠近赵景湛两步,侍卫感到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
“去查,”赵景湛冷声,“孤南下临安的时候,皇后都找崔德音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