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纷纷扬扬从天而降,落在院子里的青色石板上。
雨滴从屋檐下滚落,在地上堆积出一个又一个的小水洼。
一身黑衣的男人打着伞,无声的出现在院子里。
赵景湛抬眼,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安睡的崔德音,这才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有何事?”赵景湛的声音少了些冷意,融在雨声中,多了几分清澈。
“和殿下想的一样,我们前些日子只不过是将那徐家小姐请到私狱喝了杯茶,那徐元就已经受不住了。”
“哦?”赵景湛似乎早就料想到了,再次询问萧长清,“徐元那个老狐狸做了什么?”
“徐元回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他的女儿写信。”
“信里可有提到今年同边西那批货物的事情?”赵景湛拔出匕首,雨水溅在上面,倒映出赵景湛无情的眸子。
“这徐元是个老狐狸,但可却是真真疼爱他唯一的女儿,他在信中只提到了让自己的女儿不要再惹是生非,并没有提起那批货物的事情。”
“他若是真的提起了,那才是个傻子。”赵景湛拿出一方白色手帕,轻轻擦拭着匕首。
“继续盯紧他们。”赵景湛冷声,“还有陈家。”
“当年的那些人,孤一个都不会放过。”
萧长清的视线还停留在那把匕首之上,半响才回应过来。
“主子,陈家最近也有所行动。”
“属下查到,送入宫中选秀的陈灵儿,虽是嫡女的身份,可是在府中并不受宠。”
“原本她是嫡次女,进宫选秀一事是轮不到她的,可不知为何,陈夫人竟然偏偏让她进宫。”
萧长清皱眉,“此事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