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人心险恶,有他护着她便是了,何必让她独自一人去冒这个险?
赵景湛疲惫的抬手?揉了揉眉心,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无法完全掌控一些事情了。
若是知道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他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放纵崔德音的。
向来冷淡利己的赵景湛竟也平白无故生了几分心虚与悔意。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就必须去解决。
想?起崔德音勾住自己腰时的泪水,还有想?要杀了徐青青的那句话。
赵景湛快步掀开青绿色的帘子,只?见地?面中央跪坐着一个人。
“她中了药,该如何解?”这些人都是赵景湛提前找好的,专门为自己照料身体的,以防宫中的太?医说闲话,谁知此时却用到?了。
“殿下,”那人头发已经白了一般,此时感受着从赵景湛身上传来的低沉的气压,身子颤颤微微的,“这种药,向来只?能是……”
那人没有把话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赵景湛的审判。
可谁知,赵景湛却没有责备,他知道崔德音不能再等了,声音沉沉如同?古井。
“只?需要让她欢愉即可吗?”赵景湛闭眼,觉得手?臂上的青筋似乎都要跳出来了。
那人一愣,抬头有些不解的看着赵景湛,再次对?上上方凌厉的视线,才反应过来,急忙回答,“是的。”
“孤明?白了,你下去吧。”赵景湛身形高大,烛火将他的身影映照在?地?面,几乎要把整个屋子都笼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