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崔德音樱桃般的口唇一张一合,带着粼粼笑意,“说起来?,你我?也有五年未曾相见了。”
“是。”如玉一般骄矜的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的腾红了脸,视线躲躲闪闪。
“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崔德音看?比自己年幼的世家弟弟这般,杏眼跟着弯起。
陆乘渊抿了抿唇,面颊透着微粉的红晕,耳垂通红,“我?此次进宫,一是来?寻阿音姐姐,代替母亲向?阿音姐姐问崔夫人的好,二是……”
华服锦衣的少?年再次变得支支吾吾。
崔德音年纪毕竟长陆乘渊,哪能看?不出眼前的少?年是有别的话想同自己说。
毕竟问好这种事情,哪轮得到一个不到弱冠的少?年来?同自己说。
少?年的衣袍随着微风荡出波澜,陆乘渊俊脸已经红透,轻声,“前些时日,我?曾与阿征弟弟有了些矛盾。”
“我?思前想后,这件事情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对,理应和阿征道歉。”
“这次回京,我?本想趁着此次机会找阿征说一下,可谁曾想……”少?年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话语中也带了些难以察觉的额委屈意味,“阿征他不愿意见我?。”
崔德音听见这话,心下了然。
自己这些年虽与这位世家弟弟交往不甚亲密,可从他的父亲是镇北侯,以及旁人对这位镇北侯世子的评价就可以知晓,陆乘渊是个极为好强的孩子。
即使是这样,宛若高岭之花的他还是丢下了自己的尊严,不远万里从临安来?到陌生的长安,为的只是和阿征道歉。
想起自家弟弟那?个脾气,崔德音莞尔一笑。
“阿征只是脾气爆了些,没有其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