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德音,”赵景湛脸色不怎么好,“孤早就和你约好了时辰,为何这么急着出宫?”
“殿下不去找陈灵儿,来找我作何?”崔德音极力忍着自?己的情绪,可是话语里还是满满的委屈。
崔德音收拾的动作更快了,人也一言不发?。
赵景湛沉吟了一会,耐心的开口,“在那日她来找你之后?,我与她……”
赵景湛话还未说完,崔德音道,“殿下是太子,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封谁为妃就封谁为妃,想同谁在一起就同谁在一起,这些和我无关?,殿下和我是什么关?系,你我二人都清清楚楚,不必和我解释。”
崔德音就那么背对?着赵景湛,裙裾铺展,像是高?山之上性?情高?洁的雪莲。
赵景湛面色凝固一瞬,放在身侧的手也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是啊,他最近是怎么了?
明明两人早就已经将彼此之间的界限画好,自?己做什么,何必告诉崔德音?
自?己只需要考虑自?己要得到的东西就行,为何还要时时刻刻考虑着崔德音的情绪?
某些不可能?的想法在脑中愈演愈烈。
赵景湛厌恶极了这种失控的感?觉。
于是他冷声,“你以为孤忘了这些事情吗?”
他继续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孤就放心了。”
“你跟皇后?说好便是,之后?东宫再出现其他的女人,皇后?也不要再寻人来问?孤。”
说罢,不等崔德音的回复,赵景湛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