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德音,你这是?忘了我的名字怎么写?”
“我马上。”崔德音心头发颤,想?起那阵熟悉的声?音,鸦睫垂下。
若是?没有听错的话,那是?崔善身上的玉佩的声?音。
崔德音二伯母家是?做玉石生意,许多?年前得了一批极好?的玉石料子,父亲拿来之后,便亲手为崔善和自?己制作了两枚玉佩。
由于那玉佩的料子实在是?万里挑一的好?,声?音也比其?他的玉石更为清脆,因此崔德音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只是?,这一片地带都是?卖同心锁的店铺,兄长来这里做什?么?”
崔德音心里有事,轻柔的十指轻轻拨弄,却不见落笔。
赵景湛眯了眯眼?,目光深沉。
崔德音这三个字他曾写过无数遍,即使是?雕刻也已经无比熟练。
“什?么时候刻好?了,什?么时候离开?吧。”赵景湛轻笑,眼?底的情绪却浓重的化不开?。
崔德音耳畔一阵嗡鸣。
远远看去,少女容颜娴静,雪白的手微颤,耳边的珠花摇晃。
赵景湛还是?回来了。
他黑着脸,一言不发的把崔德音手中的同心锁夺过,开?始雕刻自?己的名字。
崔德音这才意识到自?己好?似冷落了赵景湛。
“我刚刚,身体有些不舒服。”崔德音心中一紧。
明?明?已经答应好?了要陪赵景湛演完这场戏,自?己却还是?被莫须有的事情影响了。
赵景湛起身来到崔德音对面,没有回答崔德音。
崔德音自?知理亏,她缓缓起身,而?后又坐到赵景湛身旁,主动挽起男人的胳膊,看起来亲密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