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看来,出身高?贵的她好?似只配做那些与她身份对等的事情,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对她的人生没有什?么帮助的东西身上。
原本以为自?己做了太子妃,受到的禁锢会更多?。
可谁知……
崔德音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瞬间,她对赵景湛毫无怨言。
可是?,她记得,赵景湛不是?对这种毛茸茸的动物过敏吗?
“殿下,我记得你不是?对……”
“现在是?在宫外,你我住在寻常的庭院之中,不必唤我殿下。”
“从前如何唤我,现在便如何唤我就行。”
赵景湛平时含着淡漠之色的双眸染上朦胧的红霞,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嗓音发干,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
夕阳的余晖将这个院子拢上暖光,崔德音头上的珠钗晃过夕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她面容含着粉,温笑,“夫君。”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叫做夫君了,可赵景湛还是?心脏猛地一跳。
雪白的长衫似
乎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咬住,赵景湛的思绪被唤回,面覆寒霜的注视着身下那正用力撕扯自?己衣衫的小白狗。
崔德音急忙低下身子,将小白狗抱起来,略带歉意的看着赵景湛,在心里已经把小白狗当做了自?己的。
“它还小,夫君就不要同它计较了。”
赵景湛心中生出一股子气。
这可是?崔德音亲手做的衣裳,竟然就被这小白狗撕扯!
当时他就是?看着这只小狗是?所有狗中最温顺的一只,这才挑选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