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挺有礼貌的,”崔德音回想起两人那天的交谈,“可他出?身临安陆家,我听说镇北侯为人严厉,陆家又?只有他一个孩子。”
崔德音感叹,“若是他生在长安,说不定你们两个还是好友。”
“我现在就已经有自己的好朋友了,才不缺他这一个。”
崔宵征闷闷不乐,低声吐槽,“他真烦人,我才不会跟他做朋友。”
崔德音正想开口安慰,一旁一直安静听两人讲话的赵景湛却突然?开口,“临安陆家有举家迁来长安的想法。”
“那陆乘渊岂不是也会来?”崔宵征不可置信的睁圆了眼?睛。
他可不想去个花楼都?被陆乘渊训斥一顿!
“陆乘渊是陆家嫡子,又?是陛下亲封的世子,当然?会跟着?来。”
“临安陆家与崔家交好多年,若是来了长安,对崔家有利无弊。”
赵景湛幽幽出?声,“所以,我劝世子最好和?陆世子搞好关?系。”
“毕竟,我听说他十分关?注你。”
“到时候他来了长安,想起世子对他做的那些事情,若是他心胸宽广还好,若不是……”
赵景湛轻笑,“世子就只能任他欺负了。”
崔德音嗔怪的看了赵景湛一眼?,赵景湛挑眉,没再说什么?。
崔德音安抚着?自家弟弟,“那日我观察陆乘渊,他不像那样的人,阿征不必担心。”
“我才不担心呢……”崔宵征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