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湛的耳垂冰冰凉凉的,如同一块冷玉一般,这种触感让崔德音很是喜欢。
赵景湛只是瞥了崔德音一眼?,没有制止崔德音的行为,只当酒鬼撒泼,随着?她去了。
“还有想问的吗?”
“今天孤心情好,想知道什么?,孤都?回答你。”赵景湛察觉到耳垂处的触感越来越明显,也抬起手捏了捏崔德音的脸颊。
“殿下。”崔德音眼?里含着?潋滟水光,正色,“殿下帮我查查兄长吧。”
崔德音的第六感如此准确,亦或者是不知何时,她早就已经心里对崔善存了些疑惑。
无论?是崔善的身份,亦或是当年他无论?如何也要抛下自己,隐居开元寺。
按照崔善原本的习性?,就算是为了自己,他也会留下崔府。
可那年他的坚定,崔德音更觉得像是一种羞愧。
一种看到崔府就会心生羞愧,让自己无法安睡的样子。
崔德音深知兄长不可能一辈子陪在自己的身边,于是百般恳求之后,还是随着?兄长去了。
虽然?疑惑存在,但事情尚未查清楚之前,她不能断定。
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她不会毫无保留的相?信别人,但也不会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就给自己的兄长定罪。
“兄长他虽然?与我并无血缘关?系,可他毕竟是父亲的养子。”
“若是他想要娶妻,各项事宜还需要同母亲商议。”
“若是他想祭拜自己的亲人,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