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近日可?还安好?”程诸月对这个同样也?自小失去父亲的孩子一直不失关爱。
崔德音回握着程诸月的手,“一切都好。”
“那便好。”程诸月握着崔德音的手紧了紧,崔德音便清楚了程诸月的意思。
在赵景湛忙着应付其他?人的时候,程诸月和崔德音起身,离开了待客的正厅,穿过一道绣着海棠花的屏风,来到了其后的一间小居室。
这间小居室虽然空间小,但是布局恰到好处。
里面床榻,衣柜俱全,一旁还摆放着一个书架。
程诸月没有开口,只走到书架旁,从书架上取下来了一本书。
她从书中拿出?了张纸,还未等崔德音看清,程诸月开口。
“音音,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二伯母,这是?”崔德音双眸满是疑惑。
“我知晓现在的一切也?许不是你所愿,但当?一个人不够强大?的时候,她是无法改变自己?的现状的,只有不断积累自己?所拥有的东西,这样,就算自己?有了其他?的想法,自己?才会多一条路可?走,明白吗?”
窗外?的太阳被繁重的窗幔遮挡着,但是光线却依旧打在崔德音大?红色的衣裙上,映照的她的脸明艳红润,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音音明白,谢谢二伯母。”崔德音感激,接过程诸月手中的那张纸。
细看原来是崔家名下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