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湛本想一扫衣袖离开,可?他?还是放不下崔德音的伤,于是他?扳正崔德音的身子,再次仔细的敲了敲崔德音的伤口。
他?推门走出?屋内,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细软的垫子。
“一会垫上这个,会更舒服些。”
赵景湛抱起崔德音,将垫子垫在了崔德音的枕头那边。
“反正一会也?要拿开,还不如?不垫呢……”崔德音幽怨,生无可?恋的盯着一旁的窗幔。
“孤可?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人,”赵景湛不屑,“你都这样了,难道我还会逼迫你不成??”
赵景湛的意思就是今天?放过自己?了。
崔德音心情好了些,打算之后也?尝试一下这种方法。
“但是你可?别?想着耍赖,那些纸条的内容我可?都记得。”看出?了崔德音的得意劲,赵景湛毫不留情的泼给崔德音一盆冷水。
“你的那些纸条写的什么?”只顾着在乎赵景湛的了,崔德音竟然忘记自己?也?有几个愿望可?以实?现。
虽然并不是自己?最想的到了,但也?聊胜于无。
赵景湛把崔德音的三张纸条拿过来,读出?声,“想要见弟弟的时候,希望殿下可?以同意。”
“希望殿下可?以教我骑马射箭。”
“希望殿下以后好好的对我们的孩子。”
崔德音捂着脸,自己?也?觉得自己?净是写了一些无用?的东西。
“这也?能被称作是愿望?”赵景湛感到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