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崔德音乖乖的凑在赵景湛身边,没有再开口。
院子到马车也有一段距离,崔德音害怕淋湿,尽量的把自己靠在赵景湛身上。
赵景湛察觉出了崔德音的动作,将原本?就倾斜的伞又往崔德音的身边倾斜了一些?。
“我记得好些?年前我就跟殿下说?了,殿下的伞太小,一个人还刚刚好,两个人就得挤在一起。”崔德音探着个脑袋往前看,“怎么殿下就不把别人的话听在心里呢?”
“若是不想用这把伞,那太子妃就出去。”
听到赵景湛称呼自己为?太子妃,崔德音这下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两人上了马车,崔德音便催促车夫快些?,赵景湛却开口说?不用着急。
“殿下,这条道路人少,我们快些?没事的,你的衣裳都被淋湿了,若是再不换下来烘烤一下,感染了风寒可怎么办?”崔德音掀开窗帘,往马车外面看着。
所?有的景象都被雾蒙蒙的水汽所?包围,竟有一种晴天之时所?看不到的美感。
“殿下回去先让我看一下伤口,然后再洗个热水澡,喝下我煮的姜汤,应该就不会感染风寒了。”崔德音计划着。
赵景湛微微侧身,线条分明的侧脸多了几分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柔情。
马车缓缓的停下,刚刚下了马车,崔德音就吩咐一旁的侍卫去请郎中,又吩咐了一个侍卫去煮姜汤。
侍卫听完后,有些?犹豫的开口,“太子妃,属下不会。”
他?们跟着太子训练,从小都只?学着怎么杀人,见血是日常,保护太子妃是这段时间他?们做的最干净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