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会问?出这个问?题, 自然是觉得崔德音嫁给赵景湛受了委屈。
若不?是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和崔德音青梅竹马的应该是自己,甚至, 娶崔德音的人,也绝对不?会是赵景湛。
可是错误的事情已经发生,落在他身上的重担让他别无抉择。
“兄长还?未与我?讲清楚,你与殿下到底商议何事?”崔德音眉眼?间都是好奇。
崔善眉眼?舒展,笑着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给了崔德音听。
“兄长的意思是……”崔德音嘀咕,“你是为了崔家,这才答应了殿下的请求?”
崔善没有犹豫的点头,即使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并?不?是如?同崔德音所说?的那般,但是现在的情况,他无法?将自己的过往揭开摆在崔德音面前。
“音音为了这个家,受了不?少委屈吧?”崔善面上仍然浮着浅浅的笑意,“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是不?能让妹妹独自一人承担这些。”
“其实,兄长不?必做这些,无论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崔家。”崔德音思索了一会,认真的开口,“兄长本就?有自己所热爱的东西,不?应该被这些世俗之事所烦扰,我?已经长大,崔家也有主心骨,若是父亲在世,定也是希望看到兄长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是……”
“而不?是为了这个家还?有我?受委屈。”
崔德音一鼓作气将自己的话说?了出来,这才感觉好些。
放在之前,她是不?敢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的,无论是长久的不?相见让她感到陌生,亦或是这种被关?心所强加给她的愧疚感。
“兄长,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崔德音面容荡开一个笑,好似融雪迎春,“我?现在过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