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和夏云对上视线,而后看向?崔德音。
秋水试探的?开口,“奴婢和夏云自小习武,殿下将我两?人放在太子妃的?身旁,是为了保护太子妃,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秋水和夏云还以为崔德音此举是在敲打两?人。
“当真没有别的?吗?”崔德音喃喃。
比方说,看好自己,不?让自己接触到?他做的?一些事。
心?底的?疑虑只要生出,便会如同枝蔓一样生长,将自己的?心?占据。
崔德音已经想好了措辞,就在她准备起身换衣裳的?时候,赵景湛回来了。
远远看去,男人的?身姿仿若挺立的?山一般,脊背挺的?直直的?,给人足够的?安全感。
原本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也因为自己变得温柔了起来,好似从前那个无情狠厉的?太子对一自己来说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崔德音知晓,这一切绝对不?会是错觉。
赵景湛看着秋水和夏云两?人跪在地上,眼底
尽是冷意。
“无妨,我只是问了些之前的?事情罢了。”
崔德音言笑嫣然,“她们竟害怕了。”
“你想知道什么,尽可以问我。”赵景湛昳丽多情的?眸子注视着崔德音,而后抬起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