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镇北侯兵力强盛,占据了一方,为何等?着现在才……”
“当一个人潜伏多年,自然是?他手中有了更大的把柄。”赵景湛眯眼,“所以我现在很好奇,镇北侯手里的把柄,究竟是?什么呢?”
腾越苏凝重的面上缓和了些许,继而开口道,“第二件事情我猜测的成分居多,殿下就当个笑话听?听?吧。”
“殿下离开长安之后,我曾见?着崔世子和王将军家的儿子王嬴一同出现在赌坊。”
“世子吊儿郎当,出现在赌坊这种地方自然也不奇怪,他是?什么人,自然就会交什么朋友。”
腾越苏犹豫,“可我看着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竟然想起了些什么。”
“什么?”
“我曾在崔家看到过?一幅画,是?崔将军和镇北侯两?人的画,当时崔夫人和我解释是?因为两?人关系极好,崔将军打?赌输了之后,镇北侯这才找人来画了这幅画。”
“那幅画上的两?人都带着笑,那日我看世子和王嬴,竟然觉得?和画上的两?人没什么不同。”
赵景湛此?刻也听?出了些什么,心脏猛地一跳。
腾越苏又继续说道,“世子与崔将军有七分的相似,这是?全长安城都知道的事情,我眼神好,定不会看错,那王将军家的王嬴,竟然与镇北侯……”
腾越苏道,“至少有五分的相似。”
“我记得?,王将军和皇后,幼时便已经?相识了?”赵景湛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玉扳指,“那王嬴现在多大了?”
“说是?比世子大了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