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德音哭泣,头上的珠玉碰撞发出声响。
赵景湛笑容渐渐隐没,将崔德音抱在怀里。
“早在锦官城最后那几天,我便已经停了。”赵景湛心?绪如麻,他也知晓上一瞬是他强力逼迫了崔德音,可现下崔德音怀孕了,他不想再用原来的法子。
“音音,你就安心?在我身边养胎行不行,等着我和你归隐。”赵景湛说的热烈又?克制,实际心?里也满是恐慌。
“我想做的事情并不会因?为?这?个孩子而有丝毫的改变,殿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崔德音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单薄的脊背却止不住的颤抖。
赵景湛僵住,他松开崔德音,起身走向窗户。
窗外的雪依旧下的飘飘扬扬,似乎要把整个小城都蒙上白色。
“既然如此,那我便没什么好说的了。”赵景湛沉吟了一刻,冷淡转身,“明日你便起身回长安养胎罢。”
崔德音指甲扣紧,只觉得窗外的冰冷似乎沿着风声传到了屋内。
若是没有这?个孩子,她知道,自己也是逃不掉的。
可是若是没有这?个孩子,她之后逃跑的几率会更大些,而不是会随着这?个孩子的长大而处处受到限制。
若是,没有这?个孩子该多好?崔德音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而后她又?很快的摇摇头,不管怎样,孩子是无辜的,她都不能做一个自私的人。
眼?下还不如假意?顺从,等赵景湛离开之后再做打算。
于?是崔德音起身,开门去寻赵景湛。
门口的侍卫站的有些远,见崔德音出来,都张口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