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是他平时穿的黑色的衣裳还好,可他知?晓崔德音爱极了白色,于是这种从前他根本不屑于使用的劣质手段,他也?心甘情愿了。
“殿下,你的肩膀,怎么流血了?”崔德音说到底这种情况见得少,一时间?也?有些?慌乱无措了起来,反应过来就要呼唤殿外的夏云。
“嘘。”赵景湛宽阔的大?手轻轻捂住崔德音的嘴,赵景湛忍着?疼痛,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无碍,不小心受伤了。”
“这件事情切记不要跟别人提起,懂吗?”赵景湛嘱咐。
崔德音应下,语气还是别扭,转过脸去却还是转了过来。
“殿下,血都浸湿了衣裳,让他们送些?纱布进来吧,就说是我不小心割伤了手指,他们不会起疑心的。”
这种小事赵景湛原本不想麻烦崔德音,因为他体谅崔德音现在身子不便。
可是当他注意到崔德音眸底一闪而过的担忧的情绪时,他那被?万千冰雪冷冻过的坚硬的心好似开始融化起来,许多在临安的回忆也?涌上心头,让他忽的产生?了一种自己想要崔德音紧紧抱住自己,然后自己轻声给崔德音讲述这四个月发生?了什么的冲动?。
“好啊。”赵景湛听见自己的嗓音晦涩喑哑,好似僵住了一般。
夏云送来药酒和纱布的时候,还担忧的询问?崔德音要不要让太医来瞧瞧。
“不必,不过是流了一点血罢了,今晚再为我准备一点益气补血的药膳便是,还有这件事也?不用和别人提起了。”崔德音淡淡。
夏云心里担心,却不好说什么,她更是见赵景湛在侧没有出声干预,于是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