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不许我休息一下吗?”崔德音背过身去,在赵景湛看不到的地方,用衣袖擦了擦自己微微湿润的眼眶。
赵景湛笑笑,假装没有注意到崔德音的眼角,唇角勾出浅浅的笑,“当然可以。”
崔德音调节好自己的情绪之后,这才?转过身来为赵景湛换纱布。
她一层一层的揭开纱布,就在她马上要将全部的纱布揭开之后,赵景湛却突然有力的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好好休息。”赵景湛眼神晦暗,说完之后,没给崔德音反应的时间?,他便夺过崔德音的手中的纱布,转过身去背对着?崔德音,将最后一层纱布揭了下来。
一瓶药酒几乎被?赵景湛倒了一半,他面不改色的用纱布把自己的伤口包扎好,随后起身从不远处的衣柜里拿出一身黑衣穿上。
崔德音不得不承认,相比于白衣,赵景湛还是更适合黑衣的。
他本身就自带一种上位者的优越气质,黑衣更能衬托出他的沉静,相比之下,白衣穿在他的身上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殿下最近怎么喜欢穿白衣了,我记得殿下之前都是穿黑衣的。”崔德音状私随意的问?出口。
“你不是喜欢吗?”赵景湛面色坦然,好似在说一件平淡至极的事情。
崔德音不安的咽了咽口水。
她心中的某些?猜测越来越真实了,可她不想面对这些?,所以她必须寻个机会,将这种自己不想承认的情感扼杀在摇篮之中,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到安心。
几日后,赵修派人来说赵景湛应当也?休息的不错了,邀他去一同商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