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该来的还是挡不住,崔德音转过去,先是对上了陈灵儿的视线。
她们两人不能保证赵景湛将她们的话听去了多少,所以此时谁也?不敢轻易开口说话。
“姐姐说让我替肚子里的孩子绣两个荷包呢。”陈灵儿偷偷撇来视线。
赵景湛却敛眉垂首不做声,只注视着?眼前的崔德音。
饶是崔德音不说话,他都能想到这两个人会背着?自己做些?什么,无非就是怎么逃离自己罢了。
虽然崔德音上一次的逃离失败了,可赵景湛不相信单单只靠崔德音一个人就能独自做完这些?事情,因此陈灵儿的参与肯定?是少不了的。
说起这个自己的姑姑的亲生?女儿,赵景湛对她无可奈何,自从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之后,他对陈灵儿的态度由一开始的厌恶到欣赏她的胆识,再到现在的内心深处时不时的预防心理。
“宫中绣娘那么多,为何偏要她绣?”话是陈灵儿主动?说的,可是赵景湛却是询问?的崔德音。
赵景湛哼笑一声,似乎在等着?看崔德音会如?何回答自己的问?题。
“殿下没有回来的时候,皇后请了寺庙的住持来看,说是除了母亲之外,由孩子的最为亲近之人绣一个黄色的荷包挂在身上,会保他们平安。”
崔德音盯着?赵景湛看了半响后道,“殿下是太子,生?性?高傲,之前也?对我说过不喜欢孩子,殿下不能绣,难不成我就不能找别人吗?”
赵景湛愣住,仿佛是在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说了这些?话,随后幽幽叹了口气,“我没说我不能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