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他竟然还没死。”崔德音说完,期待的攥着?赵景湛的衣袖,等着?赵景湛重复这句话。
赵景湛听到?这句话之后,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男人俊美的眉眼微微皱起,“你有孕,切记不能说死这种不吉利的话。”
“原来这些话也不能说吗?”崔德音心一慌。
赵景湛嗯了?一声,压下心头?的晦暗情绪。
他怎么会不记得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话,但是那?时的他桀骜不驯,所以才说了?这些,在他意识到?自己对崔德音的爱意之后,已经去佛寺赎罪了?,并且发誓会千百倍的对崔德音好。
这件事情唯一的当事人就是崔德音,可?那?时候她才四五岁,她是怎么记得这句话的?
崔德音见不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但是她仍然不想?放弃,于是她试探着?开口,“殿下没有被封为太子的时候,在宫中?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音音怎么突然问起这些来了?,我记得你之前从?来不会对我之前的生活感到?好奇。”
从?崔德音的方向?看去,赵景湛的肤色好似一块没有温度的冷玉一般。
说话的时候,也是清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崔德音竟觉得,此?时此?刻,除了?满足自己心中?所想?,她确实也想?了?解赵景湛之前的生活了?。
她是十岁进宫那?年才认识了?赵景湛,那?时的赵景湛便是肆意张扬的少年郎,是宫内所有人见了?都要停留下来恭恭敬敬的道一句太子殿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