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肚子里的孩子困了?吧。”崔德音脑子哄乱,随意的应付,“自从?怀孕之后,我便时常犯困,许多事情都做不了?了?。”
“委屈你了?。”赵景湛将他的头?靠在崔德音的肩膀上?。
“殿下最近怎么这般……”崔德音无奈,“粘人。”
“是你说的,要跟孩子多说话,孩子在你身上?,我不和你亲密怎么行?”赵景湛伸手摸摸崔德音的脑袋。
“也不用整天都黏在一起,孩子也会烦的。”崔德音口不择言,等到?她意识到?赵景湛没有说话后,这才慌乱了?神?。
“音音是说孩子嫌我烦,还是你嫌我烦,这才不愿意我亲近你?”赵景湛哼笑,“你当真是好极了?。”
“殿下知道便是了?,何苦自己挖苦自己。”崔德音不甘下风,反驳道。
崔德音自顾自的换下了?衣裳,躺在柔软舒适的床榻上?,静静的看着?一侧墨绿色的纱幔。
赵景湛挺拔的站在床前,沉默了?半响道,“这几日前朝事忙,你若是不想?看见我,我便去偏殿睡就是。”
崔德音并不理会赵景湛。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颤了?颤,眸子里满含深情,终究是换了?方向?,离开了?内殿。
脚步声终于消失在殿内,殿内重新恢复了?只有崔德音一人时的寂静。
崔德音此?时竟觉得有些无聊和烦闷了?。
她厌恶赵景湛,男人离开她不是应该会感到?高兴和轻松吗,为何会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