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下午,新鲜的上面还带着糖的香气的糖葫芦便送到了?崔德音的面前。
到了?晚间,崔德音有了?困意,却迟迟无法?入睡。
她翻来覆去, 却怎么也睡不着。
“怎的还没有休息?”一身?黑衣的赵景湛掀开纱幔,沉沉的眸光糅杂着几分?温柔。
崔德音却闻到了?几分?不属于赵景湛的气息。
“殿下去哪了??”崔德音皱了?皱眉头。
“那人已经来了?长安,我去见了?他一面。”赵景湛好似并?未意识到什么,自顾自的坐在床榻上。
一股甜腻呛人的气息突然传进崔德音的鼻中, 崔德音用白色的衣袖捂着鼻子,瑟缩在角落里。
“怎么了??”赵景湛不明所以。
“殿下身?上的味道,是那些花街柳巷之中才会有的。”崔德音沉静的说着,心里却感到厌恶。
“我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怎的还有味道?”赵景湛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那我再去洗一洗。”
直到赵景湛洗完了?身?子换完衣裳,这才察觉到了?崔德音的不对劲。
男人上半身?裸露着, 几滴水珠滴落下来到地板上,强健有礼的小臂勃发?,显现出满满的男性力量。
果然,赵景湛还未走到床榻旁,便听到崔德音冷淡的开口?,“我今晚不舒服,殿下去偏殿睡吧。”
枕边人的不信任让赵景湛感到好笑又好气,他走过去,直接掀开床幔,哼笑,“崔德音,难不成你以为我在外面有了?其他人?”
崔德音心口?闷闷的,见赵景湛还有心思开玩笑,更是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