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一处偏殿,只?见赵景湛轻轻旋转一个青色的花瓶,一道暗门?便缓缓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两人直直的走进,走到尽头,只?见滕越苏早已经在里面等候。
“娶妻之后就是不一样,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还能?无忧无虑的睡到现在。”腾越苏阴阳怪气。
“怎么,你羡慕了??”赵景湛反问,“那你也娶妻不就好了??”
“行了?,我们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腾越苏忧心忡忡,“现在,我们该怎么和陆乘渊合作?”
想起那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少年,赵景湛眼底浮现几分?赞赏。
“相信他便是。”
“他是镇北侯的儿?子,难不成就这样相信他?”腾越苏对赵景湛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赵景湛沉吟了?片刻,道,“他最近一直在跟崔宵征相处。”
“若是换成镇北侯,即使是至交的儿?子,也不会在他的身?上浪费许多时间,由此?可见,这个陆乘渊,和他父亲并?不一样。”
腾越苏回忆着长安城中的传闻,咽了?咽口?水。
“陆乘渊可是镇北侯的儿?子,世子那么对他,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
“何止是没有,我见他还……”
赵景湛皱眉,想出了?一个合适的词语,“挺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