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也已经五个月未曾了, 难道就?不想吗?”娇艳如花的少女若有?若无的撩拨着?自己, 赵景湛心猿意?马, 几乎就要忍不住。
可那残留的理智告诉自己, 崔德音现在怀着?孕, 他不能胡来。
赵景湛把一旁的椅子推过来, 示意?崔德音坐下。
崔德音温顺的坐下, 一双含着?潋滟水光的杏眸还在看着?身旁的赵景湛。
“先用膳, 我怕你一会……”赵景湛伸手搂过旁边的崔德音,让崔德音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才空出?手来为崔德音剥虾。
不过一会,崔德音面前的瓷白色的小碗
里就?已经堆满了剥好的虾仁。
崔德音见赵景湛不肯喝下那酒, 便有?了些其他想法。
“殿下,我想喝酒。”崔德音依靠在赵景湛的肩膀上,娇嗔,“这是阿征从宫外带来的樱桃甜酒, 阿征说可甜了。”
崔德音抬头仰视着?赵景湛,好似在索求什么一般,晃了晃赵景湛的手臂。
“你现在怀着?孕,不能喝酒。”赵景湛勾着?嘴角, “等你诞下孩子, 养好了身体再喝。”
说罢,赵景湛仿佛害怕崔德音再和?自己闹性子, 抬手拿起酒杯,将?那杯酒喝了下去。
崔德音紧张的注视着?男人的动作,直到看到杯盏里清亮的酒少了一半,她的心才好似定住了一般。
赵景湛笑道,“是很好喝。”
他心里却想到,崔宵征和?崔德音不愧是崔家人,无论是男是女,都是喜欢这般甜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