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德音也感到自己的身?子有些沉重,起身?时竟然?忽的感到头脑混涨,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崔德音这?段时间对所?有人隐瞒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每次用膳的时候都吃的很少,前些时候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崔德音还忍着身?体的不适多少吃一点,可是从?昨日晚上开始,崔德音一旦看到食物?便感觉心口发?闷,恶心想吐。
但是她知晓殿内的人是赵景湛派来监视她的,她不想多事惹得自己烦闷,于是便忍着恶心吃两口,但是每次都会当场吐出来,宫女见她身?子不适,也就没?再?在乎她吃了多少,又吐了多少了。
“不管他了,我?们……”崔德音双瞳涣散,当即便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板上。
耀眼的阳光泄在她的面上,崔德音意识消失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是宫女慌张失措要?去?找太医的声音。
“她怎么样?”赵景湛揉着眉心,平静的询问腾越苏。
腾越苏一脸凝重,只是叹了口气?。
“说。”赵景湛看似镇静,可那微微颤抖的身?子却出卖了他。
这?些日子,他有意冷落崔德音,于是便安排了一群宫女照料她,同时,赵景湛也赌气?的想,既然?崔德音不想见他,那他便不会主动去?见崔德音。
可是一到夜晚,思念便如同银线一般疯长,每当崔德音安睡之时,赵景湛便会轻手轻脚的走到殿内,细细的描绘着崔德音的睡颜。
赵景湛知道崔德音偶尔睡得好,偶尔睡得不好,每次他发?现崔德音睡得不好的时候,便会吩咐宫女第二天为她煮一碗安神药喝,一向不信佛灵的他也会虔诚的跪拜,只希望崔德音能够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