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快两?个月没进宫了,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许是都想你了。”崔德音笑笑,拿着崔宵征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刚刚离开皇宫的时候,我?便感受到了胎动,我?想着等你回来,我?许是已经生下他们,那时候你就是做舅舅的人了。”
“胎动,是宝宝动了吗?”崔宵征不好意思的看着崔德
音的肚子,还有些结结巴巴,“他们会闹姐姐吗?”
“没有,他们很听话。”崔德音道,“他们也会等着自己的舅舅回来看他们。”
崔德音没有将话说的十分明白,可是崔宵征是能听懂的。
他的唇角扬起一个笑容,又恢复了平时那般。
“你们要好好听话,不许闹你们的母亲,等你们的舅舅回来之后,给你们带新奇的玩意回来。”
两?人相视一笑,眼眶里的泪花却在打转。
月色寂寥,初春的晚风将东宫内的树叶吹得簌簌摆动。
漆黑的夜色几乎将行走的两?人的身影吞噬,赵景湛终于停下来,转过身去。
“世子想对我?说什么?”男人语调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谢谢今日殿下在养心殿为我?说话。”崔宵征恭恭敬敬的行礼。
今日在养心殿之时,还未等崔宵征开口,殿内的大臣便直截了当的提出让崔宵征去出使边西,可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臣又将那些陈年旧事提了起来,无非是世子无德,不如其父,其言下之意不过就是牺牲一个纨绔的世子,换的边境和平,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可那些大臣忘记了崔宵征的父亲崔将军与皇上是义兄弟,赵修对崔宵征更是好过对赵景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