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德音知?晓,赵景湛所说句句属实。
毕竟以他太子的身份,他想悄无声?息的杀了自己简直如同踩死一只蝼蚁。
崔德音问出这个问题,只不过是想试探赵景湛如今对自己的态度罢了。
前段时间的他似乎还未曾意识到这些,即使崔德音开口询问,他也只会冷言冷语。
崔德音释然的笑笑。
“殿下为何不早说?”
“早说,音音便会原谅我?吗?”赵景湛喃喃。
“起码,我?们之间的误会不会再?多。”
“音音,对不起。”殿内安静了许久,赵景湛眼眶湿润,身形高大的男人此时也低下了头颅,甘愿俯首称臣。
“我?生来便如同蝼蚁一般,从来没有人教我?如何去爱一个人。”
“过去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
“音音,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崔德音笑笑,这才?意识到前面所有的话都是为了最后这一句。
“殿下轻轻松松几句话,便想哄我?吗?”
“音音想要什么?”
“殿下一会便去把那匕首丢了吧。”崔德音淡淡。
“丢了作何?”赵景湛明知?故问。
“不丢,难不成等着让我?把匕首刺进殿下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