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赵景湛抓住崔德音纤细嫩白的手腕,语气?坚定。
“音音,等你我隐居之后,你便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殿下知道?, 我想做什么吗?”
“无非是像崔公那般开办学堂,教授知识,做一个夫子?罢了。”
“殿下说的轻巧,可是世?道?对女子?不公, 女子?甚至不能?入学, 更何况我这一个女夫子??”
“阿嬴会是一个明君的。”赵景湛道?,“届时?他肃清朝堂, 我便安心的将所有的权利放下。”
“届时?你便做你喜欢的事情就是。”
“那你做什么?”崔德音好奇,忍不住询问?。
“我喜欢的事情便是每日和你待在一起,能?每日看见?你和孩子?,其他的,别无所求。”
“太子?哥哥。”崔德音换了称呼,面色绯红,“能?和我讲讲你母亲的事情吗?”
阳光晃过赵景湛的玉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男人沉默一瞬,握紧了崔德音的手,“等我们隐居之后再说可好?”
崔德音点点头,起码赵景湛是愿意跟自己说这些的,放在从前,是万万不可能?的。
崔德音现在才明白,眼前的赵景湛经历的不比自己少,而他的冷酷和无情匜只不过是用来掩饰自己受过伤害之后满目疮痍的心罢了。
“我等着殿下主动和我说的那一天。”崔德音抱住赵景湛的头,柔声安慰。
在距离崔宵征出使边西大约两个月之后的一天早上,崔德音早早的醒来,说什么也?要吃街上的糖葫芦。
赵景湛急忙吩咐人去买,随后便低声哄着自己的妻子?。
“我已经差人去买了,再等等。”赵景湛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