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女子红着脸望着男人,对视之间伸手缓缓的抚向上他的脸颊,那眼里满是柔情蜜意,像是诱情挑逗,像是多情缠绵。
那手指轻柔抚过,像是一根羽毛一根撩人心痒。
怀中抱着像是盈盈的一池柔水,听着她呵气如兰,“王爷这般俊俏的模样,可是有多少的女子倾慕,却也不知道王爷心中可否还有我的一席之地?还是只我一人这些年里为王爷暗害相思情苦?”
这话说的情意款款可生的撩人。
沈蒙听着难耐非常,正想着一亲芳泽就被嬉闹着美人欲拒还迎似的避开了,只握攥着那一只玉脂般的柔荑,在她回眸一笑中被勾得魂不守舍,一力便抱起了她走向了那一方的香榻。
小厮早早的知趣离开了。
只剩下屋内的红帐三千,却不知是谁的意乱情迷。
“……”
“不需要用什么迷药,他那夜喝了很多的酒,原就是不甚清醒没有什么防备的。”
仲藻雪一双手被扣着镣铐的跪在了审堂下,面上平静的激不起一丝的波澜,“更何况,这是在王府之上,他的府邸里面,他贵为皇胄之尊更是圣上的胞弟,怕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胆敢在他的府邸之上,在他的生辰夜宴上,向他下杀手。”
“当时在案的还有何人?”祁青鹤问。
“没有任何人,只有我与沈蒙二人。”仲藻雪道。
“没有其它人?”祁青鹤望着她。
仲藻雪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末了,竟笑了起来,“御史大人,深夜正是燕好之时,下棋尚且只需要二人便可,又不是开得个春日小宴要得个群英会萃,又还会有谁人在呢?”
看着男人脸上生冷铁青的颜色,仲藻雪笑得更甚玩味。
好似一只悠哉的大猫正用着前爪戏弄着猎物一般,那脸上原是没有一丝的温度,只是一直在笑,笑得有些轻嘲,笑得有些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