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走了半圈,祁青鹤忽而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问,“你刚才说你行刺沈蒙用的是什么凶器?”
“一把刀。”仲藻雪道。
“什么样的刀?”祁青鹤侧身问。
“可以杀人的刀。”仲藻雪道。
“长有几寸,重有几斗,由何而来?”
仲藻雪跪在堂下,道,“偷的,没注意,只见着锋锐好使便拿来用了。”
祁青鹤走到了案桌之前,就着包着的一块麻布拿起了上面的那一把匕首,说道,“你可知道沈蒙身上不止一处刀伤?”
“知道,我刺了他二十一刀。”
“这二十一刀里面有两种不用的凶器你知道吗?”祁青鹤拿着那一把匕首,转过头来望向了她。
“……!”
仲藻雪望着他手中拿着的那一把匕首,那是再见之后的第一次,祁青鹤在她的眼中窥得了一丝的罅隙,看到了里面一闪而逝的震然。
“这把匕首是谁的?”祁青鹤问。
“是我的。”只是一瞬间的波动,很快的仲藻雪神色平静的答道,“第一刀,我便是用这把匕首捅向了他的胸口,因为刀刃没入了进去不好拔出,我趁着他吃痛的时候摸到了另一把锋利的短刀再刺向了他。”
“既然是因为刀刃没入进去不好拔出,又为什么后来拔了出来?”祁青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