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想干什么?”
“干你。”
那双望着他的眼睛可生的媚眼如丝,却听着她吃吃的笑了起来,毫不惧他。
那笑声更惹怒了他。
伸手直撕裂了她的衣衫却还是熄不了这涛天的怒火。
是一片的狼藉,一片的不堪入目。
刑室中陈设的一排排的刑具白刃正泛着森冷的寒光。
“——!!”
祁青鹤是在一阵震骇中惊醒了过来,直挺了身猛地自床上坐了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惊惧一般胸口不住的起伏着,久久不得平静下来。
黑暗中,那一双原是风云不动的眸,却在这一刻似是六神无主的般的惊惶转动着。
他——
那是他从来不曾做过的梦。
祁青鹤自少时长于书院,受训夫子,学得个礼仪四书纲常伦理,修得个自身滔养君子不浊。
那是他从来不曾做过的梦。
也是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做的梦。
梦里,他说着从不曾出口的粗鄙之词,做着可堪称之为禽兽的不堪之事。
狂放而又浪荡,尽是不堪入目。
“……”
祁青鹤面色沉冷的以一只手托住了额,像是觉着有些头痛一般半敛着眸,久久的坐在床上没有动作,只在经了一阵自窗外的风吹进的时候才觉着后背已被冷汗给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