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
见着他起身就走,家里送信的侍从忙跟了上去。
走到门帐的时候,祁青鹤有顿住了脚步,面容微缓的侧过头对侍从说道,“你回去时托仲府的梁夫人过来一趟,有娘亲在旁,她心里许是会好受些。”
侍从轻咳了一声,说,“大人,梁夫人早就过来了,都巴巴着守了三天了。”
祁青鹤一时无话。
“夫人心里实在是难过,您看着……”打家里来送家书的侍从见着再小心翼翼的试探问。
“我这里走不开。”祁青鹤道。
“那夫人那里……”
“她一向是识大体的人,知道我的难处,处理好这里的事后我会很快回去。”祁青鹤说道。
走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回过头说了一句,“若她心里还是不快,你便代我备些她爱吃的甜桔甘果给她,多裁几件新衣。再去请梨园的几家戏班子过来家里罢,她爱听戏,听过几折戏心里应该会好一些。”
“这……”侍从听到这里一时间懵了懵。
刚刚失去了一个孩子,回头请个戏班子来唱戏助兴,好像有些不合适吧?
那是没了个孩子,不是丢了件什么不值钱珠宝首饰,可以这样哄哄的……吧?
祁青鹤一向不会哄人,能想到的只有吃用好生供着,再远一点就只有时下的姨娘们喜欢的梨曲花戏。心里也没多大在意这个连足月都没有的孩子,只想着两人都正值青壮,她若还想要孩子,等以后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
但后来,却是两人再也没有了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