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是因何罪祸及?”祁青鹤问。
“这……好似是谋逆。”单正阳沉默了一会儿,道,“具体下官也不甚清楚,听说是从李家的官船上截下了一封书信,写了什么不知道,只是此事引得圣上勃然大怒下令赐死了李父。”
祁青鹤道,“李家还有其它的人吗?”
“除了李诗情外好似还有一个儿子。”单正阳想了想,“应该比李诗情还要年长几岁,是她的长兄。”
“可知人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我记得叫李麟生,李家出了事后就不知了去向。”单正阳道。
“李麟生?”
祁青鹤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压在簿子上的手突然移开,看着上面几年前自己所载录的案簿,心里不觉一沉,问,“你可知他长得什么模样?”
“生得有些文弱,身高约是八尺有余,看着模样是个不逊潘安的公子。”
“可是双脚削薄有先天之疾?”
“正是,我听我那同侪说这李公子自生下来脚骨就经不住力,走不了多远的路,后来再长些年岁,若出远门得备着轮木。”单正阳心里奇怪,“……大人怎么知道?”
祁青鹤没有再问下去,只是握着手中的簿子一力掷在了案桌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