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藻雪平静道,“对。”
“恨也没有?”
“没有。”
“爱也没有?”
在被问及到这里的时候,仲藻雪有停顿了一下,一双眸子有低敛了下去,碎乱的发半遮上了她的眼。这让祁青鹤望向她的一双眸子不由得颤了颤,好似有攥着一颗心等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答案。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却见她神色犹有恶劣的一笑,抬眸间像是有些许玩味的望着他。
“我爱的人,在我的心里早就已经死了,大人。”
“哗啦 ——”
远边天际好似有一道蛇形的闪电撕裂了天空,继而听到了一阵又一阵轰鸣不绝的雷声。只这一场雨不绝的自夜空中落下,却也不知道是谁的哀啼恸哭。
“咳!——”
祁青鹤像是再也忍不住的侧过身咳嗽了起来,只着手肘撑在了牢栏上,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那木栏,指爪深剜的硬生生剜入了三分。
那咳嗽声,一声又接着一声,每一声咳都是伴着后背那一道拉开了的伤口,带着一阵钻心的疼痛。
可堪堪痛入了骨髓里面。
“咳!——”
祁青鹤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身旁的牢栏,半折着身子侧首伏在了地上。贯堂的寒风惊动了死牢中落下来的灯花,一室的影子不住的激晃。
又有一道紫色的蛇形闪电拉亮了天屏,照亮了他侧伏在地上的身影,看着阴冷而又诡谲。
他像不小心咳伤了肺叶一般,脸色苍白的侧首伏在地上不住的咳嗽,有血色从唇边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