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还说这个老师傅,在厂里呆了快三十年,怎么会辞职,什么原因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这个可能得问问人事部。”
虞映拿着手机,敲响了人事部的门,并没有看见戚琅,来到徐姐的办公桌前,询问了一番。
徐姐将她拉倒了一旁,小声道,“胡师傅只说请两天假,没说要辞职!我估计是因为他徒弟的缘故,所以闹脾气了,在等厂长回来理论呢!”
“他徒弟是?”虞映问。
“戚琅三舅的儿子,他三舅就是昨天拿钉耙那个。”
虞映直觉,昨天那波亲戚闹事,估计只是个序幕,今天才是“斗法”的开始。
“徐姐,戚琅人呢?”虞映有些担心他处理不过来。
“生产部去了,福宁路的麦子再不收,麦穗要热炸在地里,他们的主管昨天被戚琅开除了,这不,他自己去组织人收麦子去了。”
虞映一路跑到生产部,看到了十来个人,戴着草帽穿着长衣长袖,拿着镰刀往厂外走。
正惊叹人工得收到什么时候,就看见从厂里开出三台小型收割机,而最后面那辆的驾驶员,正是戚琅。
第11章 在家吃闲饭的
看见了她,戚琅熄了火从车子里钻了出来,拉着门边的扶手问虞映,“找我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