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脖颈上的如出一撤。
时俞同样偏头看她,“嗯,去吧,我在这等你,丢不了。”
“”
救命
她昨天晚上一定是醉着的时候, 跟平行时空的自己交换了一下人生。
否则,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面前的时俞看起来是她认识的样子,说起话来又不像?
温宴初收回目光,将车门关上,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公寓楼走。
刚走了两步,小挎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温宴初脚下一顿,掏出来看了一眼,消息竟然是江望发来的。
你看,就说酒醉还没醒,要么怎么解释江望会主动给她发消息?
温宴初没点开那条消息,将手机放回包里,晕晕乎乎的进了楼。
时俞降下车窗,直到看见小姑娘的身影消息不见,依旧舍不得收回目光。
他这一等,便是二十分钟。
温宴初再次回来时换了一身白色的荷叶领的长裙。
她打开车门,很自然的坐到了副驾驶上,甚至不忘给时俞带了一瓶冰镇过的水。
“喝吗?”
泛着凉气的水瓶上缓缓流下水珠。
时俞的视线顺着水瓶落在了那只纤细的手腕上,粉红的掌心被水瓶凉的泛着不自然的红。
时俞接过水瓶道了声谢,抽过纸巾递到她手中。
黑色的迈巴赫再次启动。
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对于手控的温宴初看来是极致的诱惑。
小姑娘强行收回视线,偏头去看窗户外面略过的风景。
在温宴初看不见的角度,时俞观察了一下她的反应,怕冷气直吹着她,稍微调高了一些温度。
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没拿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