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转身进了隔壁的卧室。
时俞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手指在红唇上摩擦了一下。
生气了?
是不是说的太过份了?
不到半分钟,温宴初去而复返,手上多了一个白色的笔记本。
她站着时俞面前,两手握着笔记本送到了他面前。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生气,红着一张脸,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她用眼神示意男人,“你先用这个看文件吧。”
还跟他说话,那就是没生气。
时俞暗自松了口气,接过她递过来的笔记本。
身子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打开放在膝盖上的笔记本。
温宴初收拾行李之前给他接了杯水,在看见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坐在毛茸茸的沙发上,总有一种反差的既视感。
太不和谐了。
如果她的沙发垫是白色的也还好,可惜是粉色的
他还被一群毛绒玩具包围着
时俞从她的小包中拿出提前放进去的眼镜盒,取出金框的眼镜架在鼻梁上。
他见小姑娘还在原地,两眼逐渐放空,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下意识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问她,“怎么了?还不去收拾东西?”
温宴初大梦初醒,抬脚就想往卧室方向走。
又停下脚步,好奇的问了一句,“你近视吗?”
说实话,不戴眼镜的时俞长相已经非常招人,昨天刚进公司,公司群就炸了。
现在,完全就是斯文败类。
时俞抬头,镜片后面的黑眸微眯,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