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温宴初被时俞赶回房间休息。
临进门前,她看着时俞进了她隔壁的房间。
原来时俞住的是她隔壁这间,昨天差一点就选到了人家的房间。
温宴初将自己的脑袋缩回到了屋子里,轻轻的掩上门。
一晚上没休息好,她直接爬上床闭上眼睛想再睡会。
五分钟后。
温宴初换了一身米黄色的连衣裙,微卷的长发随意的散在身后。
房间门一开,正好撞见了经过她房门的时俞。
时俞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片刻,疑惑,“出去?”
温宴初小手紧紧抓着挎包的包带,“我想去趟营业厅。”
时俞转身往回走,随意卷起的衬衫袖口擦着温宴初的手臂滑过。
“等我下。”语气不容置喙。
温宴初慌忙摆手,“不用了,我查过最近的”
她话都没用说完,时俞已经套上了西装外套,“走吧。”
温宴初鼓着脸颊,有些不太好意思,“其实不用你陪我。”
搞得她好像是个废物一样。
时俞轻笑,黑眸落在她鼓起的两腮上,最后没说什么,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松松从她肩膀上将挎包的带子挑起,捏在手中,替她摘下。
温宴初反应过来时,挎包已经顺利从她身上取下,被时俞拎在手中。
“走了时太太。”
温宴初抬手覆上刚才被时俞碰到的肩膀,那里像是被烫到一般,她晃了晃脑袋,清醒一些在抬头,时俞都已经走到了门口。
温宴初急急忙忙追了上去,“时总,等等我。”